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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世界

昨夜虽睡得早,却也醒得早。便随手翻上午载的《小波未竟文集》,读了几篇过后,竟怀疑他可能是gay。搜索的结果是没有一个条目上说他是gay。怀疑文章却也不少,可见还是有不少人持我一样的看法的。但让我更吃惊的是李银河是他的妻子,一下子让我对这个风口浪尖上的女子多了几丝理解。也许是自己私心太重,我一直都不太相信有这样舍身取义之士的。所以在她掀起的“同性恋合法化”浪潮过后,我便一直都认为她也是个“同性恋”者,所做的不过是谋自己的利益。这并不说李银河就是那种道貌岸然别有用心的虚伪之徒。我们不要对人要求太严格,即便如我猜测得一样,她的勇气也让人感动,起码,她敢做出头鸟,第一个对反同性恋说不。这是要冒危险的,不管她是不是同性恋,都要开罪不少人,受到那些肆意的揣测,经受这些攻击是需要勇气的。我看过一篇报道,主持人问:“你是同性恋吗?”,她说:“我不是,但是我希望是,因为那样可以更加深入的走进他们的内心。”许多时候,gay之间不是简单的性取向不同可以解释的,因为人的关系,压抑,恐惧,歧视,这些gay圈外的东西也此广泛存在,进而引申出一个社会学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起源还在于你是否有同样的性取向,否则就是鹦鹉学舌了。且不说那句话是否带冠冕之意,李银河还是想把这个课题做好的。所以,基于这份勇气和用心,即便是为自己谋利,我们又能再妄言什么呢?一个守寡的女人本身就要面对许多困难,我们更应该去理解她,不管是不是同性恋,十年都是一段难熬的时光。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刘晓庆的一句话: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名女人难上加难。李银河还有两个身份,寡妇和可能的同性恋者。我相信在她身上一定还有许多动人的故事不曾说。我们可想,但不可能感同身受。想起以前一直以自己的感情深刻自居便觉得可笑,套用李银河的那句话:好希望自己能够真正爱上一个女子,尝尝“鸳鸯相对浴红衣”的感觉。

不要自大--感于后人对司马光的态度

最近查阅“熙宁变法”资料,偶然想起百家讲坛“玄奘西游记”里钱文忠教授表述过这样一句话:不要随便去怀疑专家的话,因为那是长期经验实践的结果,即便是当时你觉得不合理。原文没有办法查阅到,大致意思就是这样。在今天的改革大潮中,王安石一夜之间成了楷模。司马光则变成了死脑筋的代表。对于那段历史,在此我不想做过多阐述,随便搜索便能找出上万条结果。我只是希望有人会想一想,既然司马光是迂腐保守的代表,那为何他在洛阳的十五年,北宋经济并未得到更显著的改善呢?当然,这可以归咎为是地方官僚擅自借变法之机谋私利,让老百姓并未得到改革带来的好处。就算这个理由成立的话,那后来高太后十年的“中兴之象”总用的是司马光的政策吧。如此,对一个学问渊剥,品德高尚的大臣全盘否定无非是某些人自认为自己太聪明了,要知道司马光可是一位史学大儒,他反对变法的理由肯定不是那些头脑随便就发热的投机分子的政治企图。国计民生不是一场赌注,有绝对的输赢,又岂我等这帮不学无术之人可一眼看清的?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呢?说到此,可能又有一些人不高兴了。但我们必须尊重事实,关于司马光的学问和品德我想根本无须再过多的阐述。而与今天乌鸦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司马光的“政敌们”无一例外都是彼此间惺惺相惜的。除去政治见解外,他们私自都是很尊重彼此的。这正好与我们今天的政客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心胸狭窄的“改革派”连死人都不忘打击抱负下,于是,我们的高中课本里关于“王安石变法”的内容及其影响是要大背特背的。他们难道不知道,司马光废除新法时,已闲居在家的王安石并无太大的失望情绪吗?这样做的目的怕就是为了现在的改革派们大造免费的舆论吧。可惜的是这样的政治安排变成了我们迁怒于司马光的理由,进而狂妄自大的与先人叫板。我写这些东西,不是为司马光平反,更加不是指责王安石的新法,这些伟大国士的形象无需后世的添砖加瓦。只是我觉得这种不做具体了解就随便发出否定先人的做法很不妥。历史就是这样,许多时候你要学会走出来看。你把朱容基和温家宝放进历史里,他们是否又如王安石和司马光呢?只不过,他们都已经走出了人们的视野,就可以盖棺定论,但这并不表示,我们可以通过片面的事实就枉下判断,胡说,乱说。固然,历史虽然会遭到现实的诸多顾忌,但我们都不可自以为大,因为这些顾忌终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