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加载
显示标签为“往事并不如烟”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往事并不如烟”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月亮 带着他的星星 ● 山间有雨 零下三度 想你

今天,月亮旁边多了一颗很明亮的星星。是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们这样子般配的夜晚似乎并不多。

今天,是我在青岛的最后一个夜晚。妈妈说,大过年的,多待会儿吧,下次相聚又不知哪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执意地要走。其实他们对我都很好,其实工作也并不忙碌。

早上,被一阵雨惊醒。小小的木屋也浸满了水,庆幸的是这个冬天我没有再睡塌塌米。第一次打开手机,重新连上服务器。Push出一百多条消息,我才意识到在现代社会你隐居一天所要付出的成本。连上电脑,想交代点什么,却打不出半个字。在桌子前坐了整整一个上午。

在这些邮件里,祝福的也不少。而且多半都超过了一百字,这让我很感动。毕竟,有些都是很多很多年前的朋友。最短的三个字,你瘦了。附件是一张我六年前的照片。那一年,十八岁,一切还没有开始,就刚刚结束。只依稀记得是,那个夏夜,月亮,也带着他的星星。

春节琐事 ● 偶雪 海上少雾 有睡眠

昨天整个下午都在忙,当十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我却尝不出什么味道了,只喝了一点西瓜汁。到晚上的时候,肚子涨得厉害。而妈妈又似乎对十一这个数字不太满意,我第一次掌厨有些失败,好在大家对菜品都还算满意。

拉拉给我发了条短信问,问什么不给一间穿件衣服。我又忙着修改CSS。效果都看到了,实在差强人意。但我又是在不愿意在找新的素材,也没什么想法,将就一点吧。呵呵。七点我去湛山寺烧香,整辆车就我和司机两个人。庙里人也很少,和尚们也都会餐去了。点上带来的两米的大香,长跪磕大头。却依然和以前的一样,没有许愿。只是让自己安宁了片刻,一切随缘吧。在后院转了一下,人依然不多。春节就是这样,再热闹的地方都会安静下来。八点刚过,人有些多了,也多半是老人。回去的公车和来时一样,只有我和司机两个人。经过海大的时候,我下车了。在一条很安静的小径中,有间很小很小的和田玉馆,旁就是以前青岛最繁华的地下商城。和老板谈了几句,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也或者说,他并不和那些石头一样安静。我很小就到很远的地方去念书了,对于青岛,陌生的完全不像故乡。所以当别人说起这个城市的美好时,我是不会迎合的。但只要别人说到海大老校区,我就会有特别亲切的感觉。郁郁葱葱、曲径通幽的校园犹如蒙着面纱的神秘少女,让人捉摸不透而又心存敬畏。那些巍巍的哥特式建筑矗立在野花遍地的小树林中,和着海上轮船归航的汽笛和基督教堂礼拜天的幽幽钟鸣,让人在早已被浮华肢解得体无完肤的都市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我也时常在这样的巷口,会想到上海,想到南京。一座不想北方的城市的老城,这是青岛让我最着迷的地方。

 

点了半柱檀木,这是我现在最喜欢的抑制剂。唱片里的Bob Dylan的让人想到了安静的夏天,故乡,虽然我现在已生在故乡。You Belong Me,是村上笔下的歌,和那些文字一样销魂。给朋友们发去一圈短信,已丢失号码的也会在博客中给他们留言。小西依然单身,也离开了雷克雅未克。gas依然过着他天然气般的生活。小西决定离开拉萨。阿来结婚了。。。。。华的相册中多了一个异常帅气的男子,我想,他应该很幸福。我才意识到,我们的分开已经三年,那指纹放佛我刚刚才贴近过。

给东东去电话说,问及我的变化,他说更加自闭。是啊,在这个本该热闹的岁末,我又落单了。那一圈的联系人,也只有他是还可以联系的。难道,这不是我的失败吗?

说好不失眠,昨夜还是三点才睡下。早上起床,家里人已经吃完了饺子。看看冷清的厨房,我也懒的下手。一个人去沃尔玛,在这个也异常安静的超市吃了二零零九年的第一顿饭,和往年一模一样。中途小米来了电话,他说没想到处在都市中的我也和他一样孤单得没有去处。接着变回忆起六年前在shpping mall大醉的场景,只是美国那时还不是春节,而青岛也没有那样大到又寂寞又暧昧的购物中心。

忆姑婆二三事

昨天中午,爸爸打电话给妈妈说,姑婆去世了,让妈妈随便收拾一下。到济南与爸爸会和,再一起南下,送老人最后一程。
上个星期,妈妈还在和我们说。若江阴没有姑婆,也就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了。谁料想,一切来得这么快。
自爸爸的爸爸开始,家里几代都是单传。所以有记忆的表亲并不太多,而若又再要算上有感情的,恐就只有姑婆了。她是爷爷非胞出的妹妹。在一个天寒地冻的深夜,爷爷的妈妈喝完喜酒,在田埂上,捡回了姑婆。因为这事,爷爷的爸爸和爷爷的妈妈大吵一架。因为那时很穷,家中又很缺劳动力,爷爷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爷爷的妈妈并不想挑战自己丈夫的威严,但在尝试几次放弃之后,她还是决定把姑婆抚养起来,少时孤独的爷爷也就这样难得有了玩伴。
这个记忆是在我小时候听妈妈提起的。事实上,我很小便离开家,到很远的城市去求学。后来工作,也常年在外。所以,关于那些老去的故事,我没有机会听到。所以写这篇回忆的时候,我无从下手。因为断的太多,记得又太少太少。
下一个记忆是在解放以后了,那时爷爷的身体不好,在壮年时就已干不动重活,爷爷的爸爸又早逝。就这样,家中的重活全部落在了爷爷的妈妈和姑婆身上。后来,爷爷和姑婆各自成家。但每到农忙时,她也总要抽出时间来走三十公里山路帮年迈的爷爷的妈妈的插秧,打谷,焚烧桔杆。但没多久,文革便开始。家中的田不再是自己的,姑婆也不用再走山路帮爷爷耕种了。再后来,爷爷的妈妈饥肠辘辘的走了,家也随着这一场风波更加风雨飘摇。中年过后的爷爷穷困潦倒,经常会走几十公里的山路到姑婆那里噌一顿饭吃。次数多了,她的丈夫自然有些怨气。但姑婆很聪明,经常带上两个小菜,在爷爷经常出现的那个山头,给她的哥哥一顿佳肴。
妈妈以前说过很多这样的故事,但我记得的并不多。长大以后,偶尔问爸爸这些故事,他也说不上来,那时我感到奇怪。前年,姑婆八十大寿,我问她这个问题,她悄悄地在我耳边说:“因为,我,你,还有你的妈妈都是一样的”。我这才渐渐想起来,在我那早已远去灰色的童年中,就似乎只有她是最理解我。
那时爸爸的脾气很坏,妈妈无法还手,便把这种愤怒转嫁到我身上,而姑婆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赶到。记忆里,她总是和妈妈说很多的话,然后抱在一起痛哭。如果妈妈还是竭斯底里,她便会带我去她的家里住上几天。但只要妈妈一心平气和,她就会把我送回。
这种状况一直到爸爸决定把我送走的那一年。同样是一个天寒地冻的傍晚,姑婆在村口徘徊了很久很久。她不想我离开,但她也知道,若我不离开,这个家就难以维系。
之后,我一个人在外地读书,工作,生活。但无论走到哪里,一想起姑婆,我就会感到温暖。03年,姑婆八十大寿的时候,她跟我说,她想去北京,看一看天安门。可就在准备张罗的时候,爸爸告诉我,姑婆有自己的孩子,出了状况不好担待。我虽然理解,但还是有点小小的遗憾。
这次,我带了很多天安门的照片回家。即便是爸爸已在电话里说过,姑婆已随他的长孙南下定居。但在过村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期望,她能够接我回家。

那一年在胶东

早上六点开窗的时候,一片灰楞楞的。我问姐姐是不是可能要下雪了,她说那就好了。原来,我们都一样想起家乡的雪。只可惜,这是在南国。记忆里的那些冬天,十月刚过便漫天飞雪了。而我们总在窗前守一个晚上,第二天和爸爸上山打雪仗。那时的兄弟很多,玩起来也很带劲。大姐是最厉害的,我们三个小鬼联合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爸爸就会经常帮我们,那时他还很年轻,姐姐当然就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回家以后就会在妈妈面前打小报告,爸爸得到妈妈的数落是肯定的。但是他总是憨憨一笑了知。晚饭后的爸爸总是很忙,妈妈就提着灯笼带我们堆雪人。她是个很强的女人,一会儿功夫就把房前屋后的雪铲来给我们做素材。深夜爸爸回家,总是能见到五个小萝卜头在风雪中迎接他。
不知道,那时的爸爸会不会觉得很感动。反正,有一次,我看〈兄弟姐妹〉,自然地就想到了那五个雪人,转眼,算算,十五年真的就这样过去了。后来,我去了不见雪的江南。再后来,大姐说家乡的雪也一年比一年少了。偶尔的几场大雪,也是游客为患。
去年回胶东,母亲拿出那些年仅有的几张照片。如今一个个都各自奔天涯。二哥在海南,三哥去了日本,四哥留胶南,明年我也定在了岭南,老六一直都在外面,只有大姐留在青岛,却也不在母亲身边。她也老了,再也不是那个堆得雪人的强女人了。记得今天春,我曾许诺带她去看塞北的雪。以后的每次电话,她总提及此事。弄得我经常有些愧疚,我知道她不和我一样,只惦记那牛羊的风光,更多的是一种远行的经历。
我们家穷,孩提时,母亲为生活奔波。爸爸就算有机会带他出差,也不可能走得太远。而母亲唯一的旅行也还是年中我在北京工作的间隙她来看望我。虽然,她对那些老房子评价很低,也说门票贵,不值。但走后,她还是时常与人提及此行。有时候,老人的梦想就是这么低。。。。

六月雪的秋天

今天早上楼下死了一个人,因为十七大宣传组来到这个城市,所有网吧网民都要求出示身份证。一个小青年半夜来包夜,不知道规矩。结果,一把水果刀,哀号响彻在夜色里。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早上偶尔几丝细雨飘过,人们都在讨论的是那个血腥的少年和他从前的经历,没有人去想那个三十的妇人,四岁的孩子,及那个已至耄耋的老人。这样的故事很多,只不过它被我亲历。哥哥说,死得好,因为胖子不是这个城市的人,却发着这个城市的财。姐姐说,死得好,因为胖子进行的是个不光彩的行业,网络容易让人沉迷。。。其实我们又能对别人要求多高?
冬天来了,天黑得早。忽然之间就想起了家乡的六月雪,ken说现在早就谢了。我才意识到,今年的秋天何其短暂。记忆里的六月雪是除樱花以外最美丽的风景了。不妖娆却很淡定,就那么一小朵一小朵地,不知不觉却已占满整个山头。爸爸总在这个时候带我们去爬山,他也从来不等我们,而在兄弟中,我又是最逞强的,所以就最能更上爸爸的步伐。于是,那两年,我们有了难得的独处机会。我记得我最后一次爬崂山,爸爸说:看!那不就是万类霜天竞自由的豪迈吗?那以后,哥哥说,爸爸再也没有上山,哪怕六月雪开的再烈。我也始终没有回家,便也不再见那小花。前年,我和朋友一道去爬岗什卡,居然在雪线附近见到与六月雪长的相近的花。朋友说,那是地梅,六月开。我才明白过来,六月雪是九月花。下山时,我拍了几张地梅,到西宁坎坷地寄给了远方的他。年春,爸爸没有提起此事。却说,樱花与六月雪都不曾开,不然,我们就上山。我没说话,也忘记当时到底想了些什么。两天后,我离开。。。
这两天腿脚也稍有不适。药物里新加了毒性较大的独活。我也因此上火严重,嘴唇干裂。因此我减少了操作电脑的时间,但看起来我的皮肤并没有多大改观。天越发黑得早了,我的生物钟也就自己往前调了两个小时。这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改变,再不如以前那样艰难地入睡了。。。

三个人,三件事

昨天继东打电话跟我说,他卖了自己的戒指,筹措我往高原的路费。。。。半年前,他典当了那枚戒指。所有的事情看起来异常平静,仿佛所有的决定都不需要考虑。他总是想方设法的满足我各种怪异的想法,而期待,连见面都不强求。连姐姐也说,他是个绝好的人。这一年,由于身体的原因,事事都不那么顺利,许多朋友劝我回到爸爸身体,他却默默地的苦心为我奔波。这次北上,他也仅提过一次或许我可以和他见上一面。之后便支持我支教的事。赋闲已三月有余,可医生却依然建议最少修养一年。这让我时常不安起来,自己年龄已不小,加之姐姐孩子需要抚养,我不想做她的拖累。所以才有此次的出逃,最终以我的失败告终。回来的时候脚已经肿得很大,忆坐在窗口冷漠地看我,他不恨继东,只是迈不过去自己设下的槛。虽然他总是不干涉我,但看着他,我又不得不对高原之事再考虑,虽然。。。
昨天睡得很不好,中途数次惊醒,然后就昏昏糊糊。早上起来心里异常难受,鼻孔也出不了气,我的感冒加重了。早上,我对姐姐提忆爅的事,她说,他也考虑过婆婆的负担太重。但这边我的情况不好,她怕疏于对我的照片,姑姑生前有托。。说此,我们大多无话。之后他问了一些爸爸的情况,我说并未见到他时,她却说:大伯年纪也不好了。尽管爸爸此前因为我的事情,两家再无来往。尽管姑姑弥留时,所有的亲戚只缺了爸爸。尽管姐姐回青岛也不愿再见爸爸。但姐姐对他的成见并不深。年初,爸爸开车到南昌接我,一路都是她的电话,她很希望我们父子之间都改掉各自的习惯,消除十多年积下的误会。而初六,当我们再次以争吵分开时,她并没有指责谁,只说大家的性格,没有办法的事。往后,她如从前一样,我们家的她从不发表意见。她总是很小心翼翼的保护我,可能摸不清我身上哪块是暗伤,所以以前的人,以前的事,她一概不提。。。。

守住阳光,把梦想照进现实

Youtube终于盼到头了,对此类新闻我不再发表任何意见。如果还有点愤怒,就抵制百度,土豆,又拍,Feedsky吧。这些网站没有什么错,恶毒的是某些机构把这些网站推向了垄断的旋涡。我讨厌刽子手,更加讨厌刽子手屁股后的汉奸们。我还是想起了那句话:当他们抓尤太人时,我不是尤太人,我没做声;当他们抓社会党人的时候,我不是社会党人,我没有作声;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没有人帮我发声!当封锁Google的时候,我们没有做声,因为我们可以用百度!当封锁Wiki的时候,我们没有做声,因为我们还有百度知道!当封锁Blogger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做声,因为我们还有WP!当Feedburner,Flickr,Opensoures,Youtueb都被封锁的时候,我们才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机会。纵然,我们不可能去攻击GFW,但是起码可以说不,坚持自己的阵地,可惜的是,大家都是识实物的俊杰啊。那就继续在封锁中骂街退缩吧!
昨天晚上很晚的时候,叔叔进来对我说了许多话。大致意思是爸爸老了,兄弟们都虎视耽耽。劝我早去济南分一杯羹。我直接就问了他一句:你在菱花也有股份吧!他想反驳,可当我说出那个数字的时候,他显出很无奈的样子。后来的话我便都不愿听了。今天早上的时候叔叔拿来一张地契,原来是哥哥们早就拟好的。上面清楚的写着王村以东的地,一直到梅河拐漕,他们的名字都标得清清楚楚。我有点发火,叫他以后不用再提此类的事情。在大环境下,看来根本没有所谓的傻子。叔叔虽然没有念过几本书,却也深刻理解《过秦论》的观点,怕是他没想到,我不是宋国,更加不会做赵国。我与爸爸虽然不和,但还不至于想害他。哥哥们也大多不错,妈妈养育过我。我希望大家都好,晚上爸爸打个电话给我。说后天反泉城,我却已订好晚上的车票。我没有把二哥的威胁告诉他,我只希望他们都再聪明一点,我也就不用再卷进来。至于其他,过去,现在,以及将来我对那些都没有兴趣。而事实上,我从7岁后便脱离家了。爸爸没有尽多少义务,我也没有必要再纠缠进去。
感谢夏,我的身子现在尚好,你不用挂念。钱的问题不大,我明年可能南下。照片之事过去已久,况且后来我工作顺意,老肖也已帮我在学校注册,你大可不必耿耿于怀。我最近一切皆好,你不需操心。高原条件不佳,但我已在那多年。你不用前来照顾,兰兰更需要你。年初北京一事,后来起了变故。现在再返京,身体工作多方已不合适。Gmat前些年我的分数不佳,所以无从辅导。听闻现在形势又变,你还要努力。我对此已不想,读研也仅是逃避。所以你还是和兰努力吧,会成功的。。。
感谢龟龟,你不厌其烦的给我留言。请原谅我没有回复,只是我不想再起什么瓜葛。前些日子,有些事,让我几度煎熬。现在我决定再次封闭起来。。。。我们把缘分流长吧,遇见就说,不遇见就等。我也很感谢你的帮助,只是我现在不怎么缺钱,我去云南支教也是多花少花的区别。把爱留给那些更需要帮助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