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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落幕却非结束

我不是个追星族,但我却异常的迷王菲,也或许如她自己所说:我并不是一个明星。
十九岁抵港,九六年收获爱情,两年后各自纷飞,三十四岁为人妻,为人母。她享受到了一个女人能享受的所有,这是我最喜欢她的原因。娱乐圈分分和和,年少时的我也为此类话题乐此不疲。而风清云淡以后,依然是尘归尘,土归土。但王菲的两次感情,轰轰烈烈又有始有终。以至于大前年,当我得知她要出席艺术人生的时候,鉴于对朱军行为的怀疑,我担心这段往事会被他无情的撕开。然后出现她从不妥协予以还击的场面,人就又可以拿清高说事。好在她最后没有去,多年后,艺术人生还是没有把她的照片撤换下来。每到此,我都浮想连连。期待她坐下来,谈一次音乐,说一回人生。如今王菲已淡出三年,我现在已不记得“盯”上她是何时的事情了,但我目前却清晰地记得她带给我的诸多惊喜或激动。九四的《天空》,九六的《浮躁》,九八的《唱游》,零零的《寓言》。重复的和声,叠加的副歌。王菲的歌曲永远那么繁复,如衣着华丽的和服,每一处都仔细揣摩。张亚东,林夕,王菲的铁三角一次又一次给中国的通俗歌曲做出标本。她又似乎总游离在中国流行界之外,以自己对音乐的理解带动风潮。而最后一张经典《寓言》则干脆放弃了作曲和歌词,这时人们才发现,不知不觉,她已经飞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可能再超越的高度。一年后,《王菲01》的黯淡让她陷入黯淡。尽管还是梁荣骏监制,伍佰,金武林等新派制作人也很努力地让王菲再次蜕变。但大众歌手的思想很显然并不适合王菲特例独行的性格。两年后,《将爱》回到了北京摇滚的状态。虽还是张亚东,林夕操刀,也无奈花已落去。同年,王菲淡出。
多年前,我总是试图让别人了解王菲。但渐渐地,我自己都感觉到累了。对于“红豆”“旋木”这样的曲子你根本无须介绍,毕竟王菲也算是个比较公众的人物。而她的那些自我的歌曲,对旋律至上的国民来说,无疑就是噩梦了。而我眼里的王菲却大多与这些有关:北京摇滚,浮躁,cocteau twins,寓言五部曲。她如田震一样,光彩琉璃之下永远都有颗为自己热血的心脏。王菲的演唱会我永远都是看成两场的。“笑忘书”这样上口的歌曲,她永远在作show对口型。“开到荼靡”她则会闭上眼睛,随着音乐自己舞动。这和她的专辑是一样的,总分a.b两面,一面是真实的王菲,另一面则是市场的王菲。
三次深刻记忆的王菲都与感情有关。
最初与她的认识是因为那个的女子,寒冷阴霾的九月天,撑一把伞,夜色中那一面五彩斑斓的眼影,滴着几处云的眼泪,送那个我曾经初恋的美艳的女子。这是我第一次送女生东西,也是目前为止仅有的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多年后,当我们天涯各处,一次无意的收拾从书里掉出一张粉色书签:好吧!我们开始吧!那一年,我十七岁。
依然是寒冷阴霾的九月天,王菲的上海演唱会结束后。夏拉我的手说应该庆祝一下,薄雾中他淡淡的脸总是有不完的憧憬。紫色的衣衫那两颗挤落的纽扣为的只是换这张门票,虽离王菲很远,我们还是静静地看完了全场。我知道他看别人的演唱会喜欢很high,但他也知道,王菲喜欢安静地唱歌,而我也喜欢安静的听歌。她叫我等下,他有东西送我。那夜风大,我顺势的蹲在地上。过了两分钟,远处隐约的有几道亮光。应该是辆加大的房车,夏又在作怪了。可当那个大大的R标志出现时,我才看清楚了车上的王菲。虽疲倦,孤冷的性格却并没有折服。她把头自然地垂在座位处,可能想着一些关于晚秋的故事。就这样,她只邂逅她五秒。后来,她去西湖博览会,我也已离开了学校。再后来,下希给我邮过一张相片。里面的王菲依然独孤自我,而我也结束了那段感情,放行浪赅。
零四年当王菲又开始巡演的时候,朋友们便说可能是告别演唱会了。那年,我在拉萨。第二年春,广州最后一站。那年的冬天异常寒冷,一月八日,我以此原因很早入睡。我怕会想到故事,会想到落幕。。。。第二天的报道铺天盖地,很多朋友都写了文章表达遗憾。却并没有过多指责,浮华再美丽,生活却始终生活在别处。。。
后来,她嫁给了他。再后来,她又诞下李嫣。。

《桃花扇》说开去

花了一个上午,终于把《桃花扇》看完。如介绍里一样,一幅南明的生活画卷。一场离合事,一部兴亡史。末尾附送的记录片提了个这样的问题:为何康熙后昆曲就难有发展?一个教授认为的主要原因便是缺乏了剧本的支持。我想不了更深层次的东西,因为我不是中文系的学生,也就更谈不上深入地了解戏文了。只是从观众的角度看,后来的“昆曲”的确是走进了死胡同的。即使是后来有人试图复兴,却并不能改变“昆曲”衰落的现状。上世纪二十年代“传”字辈艺人在上海的败走麦城,可以说是“昆曲”的一个标志性事件了,于是不少人认为它的衰落源自于“新媒体”的兴起,看起来和如今“京剧”的衰落是一样的。但我认为这并不是最根本的原因,因为早在传字辈艺人,甚至是“京剧”兴起之前,“昆曲”就开始衰落了。“花雅之争”只是到了一个高潮。再者那时“京剧”作为“新媒体”和我们今天定义的“新媒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至少,它在表现形式上不仅没有发生颠覆性的创新,反而借鉴了“昆曲”诸多手法。大的变动也仅仅是在叙述手法上更白话了一些。所以,“昆曲”的衰落和“京剧”的兴起关系是不大的。待到二十年代,“昆曲”早就衰落了,“电影”“唱片”的冲击更是不能成为理由。
记得在一本书上看过一位先生说过:“昆曲”的衰落是缺乏了剧本的支撑。这个说法更符合历史规律一些,比“昆曲”更早的“北戏”的衰落也是应该缺乏了剧本这样的灵肉,最终被街头小调所取代。固然,戏文的舞美,妆容记忆剧本的文学性都是很重要的,但往往一个故事真正打动人心的还是它触手可摸的故事,只有那样才能在观众心中产生出共鸣。即便是“南柯记”这样的作品也能让人生出“人生如梦”的这样的感慨的。而随着清朝对“桃花扇”这样的剧本的排斥,以叙事见长的“昆曲”也渐渐走到了难为无米之炊之地。其实不光是戏文,何艺术形式缺少剧本这根支柱都是不可能长期生存的。在一个连创作都谈不上自由的环境里,整体水平的滑落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了。应该说,这对今天艺术的发展是应该起到某些警示作用的。前两天,一个朋友和我谈起报纸的衰落,我跟他开玩笑说:别说你,就是以前我自己在报社工作的时候,我自己都不从来不看报纸。这就是我们传统媒体的尴尬现状,就是一个早被供好的神仙,样子神情都已画好,只不过就是放在不同的庙里供人参观罢了。
历史就是这样,往往在某些时候出现巧合。这样的一幕和当年“桃花扇”的遭遇的是那么的相似。统治者总是诚惶诚恐地发生各种各样的变故,但许多时候,都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自作用心罢了。戏文少了剧本无法存活,其它出版文艺形式少了“剧本”也就自己走进了死胡同。然而,这绝不会是最后的结果。百年后,人们再看《桃花扇》,不但是感叹他的美妙,也会对康熙做出更准确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