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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的分界一些都是有争议的,无外乎是三种说法:1,《史记》的前475年为界。2,郭沫若以及教科书里说的前475年。3,司马光《通鉴》的前403年。
先来看看史记的说法吧:《史记•六国年表序》:“田常杀简公而相齐,诸侯晏然弗讨,海内争于战功矣。三国终之而卒分晋,田和亦灭齐而有之。六国之盛,自此始。大概意思是齐田氏大夫田常杀死齐简公而无人管,由此导致那些握有权利的门客们开始肆无忌惮的以下犯上,最终导致三家分晋。进而在前403年得到周烈王的承认,而田氏也在前386年得到承认。所以我们可想在那个年代,肯定发生了许多类似的事情,而司马迁选择了影响最大的两件事来叙述。而后来他在《史记》中是这样说的:他是在天下史籍被秦始皇烧光的情况下,凭秦国的有年而无月无日的历史记载,继《春秋》所记历史的时间之后,选择周元王元年(前475年)作为开始来记叙“六国时事”的。而《春秋》绝笔是在鲁哀公14年(前481年)。而《春秋》实际上是根据鲁国史编的,过于片面了,如果说司马迁来录《史记•六国年表序》是受秦始皇烧毁古籍所限的话,那后世对前476年推崇就多了几分“刻意尊孔的”味道了,因为孔子说在写完《春秋》后将不久于人世,而他认为他一去世,那周礼是没有办法维护的。所以。。。。而就算抛开这些原因,仅仅是以鲁国的“初税亩”来作为分界的话。在经济上说本无可厚非,社会变革总是伴随的是经济变革而来的。如果按照以前的观点:春秋和战国是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分界点。那么《史记》和《春秋》所述就应该是正确的了。但是我们不要忘了另外一个史实,那就是鲁国在前476年前后始终是个小国,“初税亩”的影响始终是微乎其微的,而就算这个假设成立,那么齐田氏早于前481年就施行“大斗出,小斗进”这种典型的封建社会政策了,那为什么分界点不是在前481年之前呢?有人说,那墓葬里大量的奴隶又做何解释呢?其实此时正处在社会的急剧变革中,有没有奴隶并不能成为奴隶社会的标准,况且整个东周都是战事连连的,不能排除先成战俘再成奴隶的可能吧!所以以社会形态作为春秋战国的分界点是不合适的。如果按照郭沫若的说法,那封建社会的进入是在秦朝,那是不是春秋站国就不并区分,统一就可以唤做东周了呢?
因此我是倾向于以对当时社会的影响来分出春秋和战国是比较合适的。这就会出现我们的教科书的以“勾践灭吴”作为区别的,其实这种说法是明显的牵强附会,因为《史记》和郭沫若都定在前476前-前475前的阶段,因为这个重大事件就正好成为分界点了。但即便是按此说法也是站不住脚的,首先“勾践灭吴”是春秋末期最大的历史事件,史学界恐怕是少有争议的。但史实是,越国灭吴在前473年,又怎么能说“勾践灭吴”(前475)是春秋战国的分界点呢?再者,“勾践灭吴”对中原政治的影响很少,和那些大国比起来,南越始终是小国。另外一种说法是“勾践灭吴”蔑视了周天子权威,周礼受到冲击,进而产生了社会变革,这个说法和《史记•六国年表序》是一致的,那分界点为什么不是“田氏伐齐”而是“勾践灭吴”呢?何况在此之前,还有郑庄公对周天子的羞辱,这个影响恐怕才是最大的吧,因此前475年的说法是靠不住的。
而司马光的“通鉴”是以前403年周天子正式册封韩赵魏三家为诸侯作为分界的。这个名义上是说不过去的,起码来说此时的周礼还对诸侯有约束,哪怕是走走样板,而说到轻蔑周天子前面的例子已然很多了,因为在“三家分晋”之前不是也有“庄公辱周”,“勾践灭吴”,“田氏伐齐”等许多“忤逆”的事情发生吗?倘若以此为因的话,那就和认为前745的观点没两样了,只不过,他对中原政治的影响稍微大一些而已。而且周天子册封三诸侯也是事出有因的,那时三家联合进攻齐国,齐国败了于是讨好三国,请周室承认三国的诸侯地位。加之本身齐田氏此时也处于名不正言不顺的境地,后来太公不也取得了诸侯地位吗?因此按照这种逻辑的分发是很书生的。因为就对当时社会的影响来看,“天氏代齐”的影响恐怕不会比“三家分晋”小,而司马光以“三家分晋”来作为分界点,其实是有他的道理的。春秋末期的三家分晋与田姓代姜不同,三家分晋的结果是诞生出新兴的三个诸侯国,这样的国家往往都是锐意改革的,而田姓本来就只是齐过的大夫,要夺权就必须笼若人心,为了获得齐国众多贵族世家的支持,就必然要对这些保守派做出妥协。因此齐田虽重用田忌等人,但对国家的根基是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因此现在再看齐国史是没有进行过任何象样的政治与军事改革的。所以齐国虽然富强一时,但是缺乏一种根本制度保障的。说到底,只不过是贤人政治而已。从这种意义上说,战国时期的赵魏韩秦四国朝气蓬勃、锐意进取,代表了新兴制度,而齐楚鲁宋燕五国则代表了自西周以来,没落腐朽的贵族制度。而后来李悝,商鞅等人变法都是划时代的,而且与此相伴的是西门豹,吴起等法家人物的兴起对新制度的实行起了重大的推动作用,也从根本上动摇着周室的制度,而士人的兴起和贵族的没落也正好发生在这以后的时期,所以论及对后世的影响,司马光以“三家分晋”为分界点是很有道理的
刚才上网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发消息给我问我的名字是不是为了掉念“皇帝”而起。当时脑子里闪现出一个不算舒服的感觉,同时伴出的还有那些不算畅快的回忆。后来他回我的两句话证实了我的这种推测。
皇帝是南昌gay圈的一个名人,记忆里第一次到南昌他便红遍南昌了,很巧合的是两次我在南昌的住处离他常往的那个酒吧仅隔百米。而无论是03还是今天,他的状态始终没有改变,依然广结朋友,性情洒脱,而我们也经常会在酒吧后面那条叫做半边街的巷子里,偶尔遇见一次。我们都经常不自觉的回头,仿佛像个孩提时就分别的朋友,彼此有一点点挂念,却又从不靠近。就连我的朋友们都说,莫非他是你。。。每次,我只淡淡的摇头,和他们说,其实,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03年我至南昌小住,在一个雨后的黄昏,隐隐的见三个妖娆的女子围着一个男子,感觉里,是争着给他送伞的,呵,说实在,就算现在回忆起来,那也是有一点点羡慕的感觉的,即便是后来我走近看清其实那是三个男子,当然,这都是后来才有的事了。这是我第一次遇见皇帝,如同后来许多次的遇见一样,他身边始终不乏“朋友”,那日子,我是羡慕的,因为自己和他比起来,如同黑夜一样,身边始终是没有朋友的。
第一次和皇帝的近距离的接触是在一个腊月的午夜。那次,我喝了许多酒,从青山湖往家赶。而那时,我正与另外一个孩子居在一起,我们之间虽谈不上感,却始终蒙着一曾暧昧的影子。他对我有爱的企图,而我与他或许就只有性罢了。我并不想过早的回家,接受他莫名其妙的关怀。而那个酒吧正好在门前有个很大的院子,是用来做聚会用的。只是因为那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这个台子也就寒蝉了许多了。我就在那个台角的末端蹲坐下来,等待酒醒。天空零星的飘点细雨,昏黄的街灯下是只有三度的无人走过的街。事实上,我这人从来都不害怕寂寞的,而那夜正是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微微地肩膀有了一点点力量,把我的手往他的身上挪。定下神来,原来正式那个黄昏雨下的皇帝。。。后来,我记他问了我许多问题,至于是哪天,我却一个都不记得了。只是那时他还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我也并不想去弄破这层窗纸。只是在他提出要送我回来的时候被我婉言的谢绝了。有许多的原因,但是现在真的要说,恐怕我是一个都说不出来的。后来他就在我旁边坐下,仿佛守着自己的宠物,我偶尔咳得难受,偶尔喘不上气,他都尽量的帮我减轻痛苦。而这一坐,便是一夜。。。
后来我便不再走那条小巷,说实在的,我十分抗拒着这种Party式的聚会,更何况是由他参与的夜夜笙歌。想必,在那一年,他就以为我离开了南昌了吧!而这种拒绝也的确延续到我离开南昌!
06年再次到南昌小居的时候冬天已经不再寒冷了,我依然走那条小巷,却没有再想起皇帝。时间真是个幻方,总在不经意间给你不经意的回忆。那又是一个雨后的黄昏,只是,现在的我不会再认为那三个是妖娆的女子了。。。情景依旧,人物依旧,情感却不再依旧。
后来有人不断的像我描述这个皇帝与他的四大天后们如何如何精彩的故事,每次不等说完,我都仅淡淡一笑,毕竟,所有的故事与我无关,只是后来我又回到三年前,不路过那个酒吧,不走那条小巷。
第二次和皇帝的近距离接触依旧是在一个腊月的午夜,只不过这次我没再喝酒,当然,还不同的是这一年我已独居。许多小年的气氛引出了我内心的某些荒凉吧,那夜,我决定让自己放纵一次,找个人来填补这种荒凉。想法进行的超乎顺利,他就在旁边网吧的一个包厢里。而那时,我们都认为彼此都是陌生的,直到敲开他的门的时候,我们双方都吓了一跳。“你不是已走了吗?”,我依然是一笑,不知所措。其实命运就是这样,许多相见都是注定的。我在另外一个沙发坐了下来,他寒暄了许多话。“其实那夜我就很喜欢你了”这句是我唯一没有忘记的。接着他便开始了进行这种见面的程序,起初,我并没有过多的拒绝,毕竟,那夜,他是关怀我。。。只是后来的事。。。“太熟了”我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那个包厢。现在想来,我自己也是很遗憾的,假若说不走那条小巷是一种躲避的话,那后来,我又重走那条小巷便是绝望了。因为我失掉了一件美好的东西,那曾让我感到快乐。因为自己的罪恶,让这种快乐小时,我又怎么不遗憾呢?
就这样,我重新回到了那条巷子,每次都遇见,每次又都走过。。。
如今,他走了,我想,即便是再回南昌,这个故事也已走到终点了。许多事情不好再说,毕竟,他曾经绚烂过,也享受过,不管那是道德的,还是非道德的,都也是不重要的。死者为大,而我也仅仅是把这个故事再回忆,写出来罢了。
我是不应该来写这个文章的,但今天收到老友的一张专集,专集里有半点血迹,一晚没有通的电话依然让我想去写写关于那些年的事儿,当然,这所有我都不是亲历者,只是在后来的很多忘年之交的回忆里偶尔把自己放在那个年代罢了。
我们的文学艺术界一直都在争论艺如人品的问题,似乎作品如何高尚,人品就应该如何高尚。然而,事实却是总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的。由于这里只说音乐,所以我不想在举过多其他领域的例子出来。然如果这都叫人失望的话,那作品应不应该高尚的问题就没得办法讨论了,因为,用主流观点来说,这根本就是个伪命题。所以,当老友和我说周杰伦如何如何红火时,我都无从反驳了,我只能说,音乐人这么多年的辛苦都白废了,听众的品位不升反降。其实不光中国这个圈子如此,世界完全是一样的,当社会朝着我们要的方向发展,社会渣滓便无所适从。我们一直在灌输阳光的东西却忘了阴暗的存在,似乎只有阳光会滋润生长,却忽略了反思的力量。
音乐是歌星,绅士,学者,主流艺术家,更是行为艺术家,流氓,混子,酒鬼。然而现在又有谁会指责老崔“艺术家”样的巡演呢?甚至那些慰问领导人的演出里,还有彭丽的影子,而许巍与张楚的今天不是更加撕裂着这曾外衣吗?一个选择了逃避,另外一个却大红大紫,随着媒体的推波助澜从新定义着所谓的“新民谣”规范,现在想来,张楚才是真正的艺术家罢了,齐秦现在不也成功了吗,就连跟着北京屁股后走的王菲都慢慢爬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又有谁知道95年在北京那个生蛆的村庄,孕育了象诅咒这样的怪胎。当有一天,人们忽然发现,不混这个圈子比那些热爱音乐的摇滚人强太多了的时候,你就看到许巍和SHE一起拿奖了,我不知道对于他来说,会不会觉得有某种耻辱。在那些摇滚从良的年代,上班的上班,出国的出国,音乐搞的不怎么样却都可以和音乐搭上关系。基本上那些年乐队都在重组,然后就不知所踪了。这些年玩音乐的人又多了,目的也更纯粹了,钱,而他们看起来又diao得厉害,没有头脑一个个还都跟红卫兵似的,这也许就是社会吧!愤怒不知所怒,快乐也不知所乐,呵呵,把一个东西强奸了再离开。
刚才浏览新闻的时候,看见这么一条:迅雷陷入信任危机 可能截取用户敏感信息。呵呵,多年前的担心终成事实。迅雷的出现也不过是最近一两年的时间,是在一个Flashget风行的年代,后来的发展如大家有目共睹,快车市场连年缩小,迅雷则连年逼近,甚至推出了迅雷专用的下载地址,而且实现了P2P的下载。然而,在他出现不久的时间,我到深圳的一次访问,让我对这个原本印象很好的软件一下子就变成了彻底排斥。以至于以后的两年我就再没用过迅雷了。原因很简单,中间正坐着周宏伟,3721,Poco,奇虎不都是他周宏伟的杰作吗?你能指望流氓做下什么善事?后来的迅雷之路也正如我所料,推出自己的标准,一步步走向垄断,因此,今天这个新闻的出来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周宏伟是彻底的中国式无赖,所以Yahoo,Cnnic才总上他的当,不是Yahoo笨得可以,而是Yahoo总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然国民上他的当就多了几分讽刺的意味了,从另外一个方面,这也正说明了我们的网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什么时候,这些中国无赖的低级手段不能得逞的时候,我们再来炫耀我们的网民人数吧!这件事又再让我想到前几日一个好友发的一篇关于《Wiki不妥协》的文章,后面的评论真是典型的大中国式啊,是啊!Wiki没什么了不起,少了它中国人照活,但你中国人也不要太把自己当事,在所有语言里,你也不过12大,少了你,它也照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