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17号失眠
一夜无心,没有失眠,因为根本没有没有睡意。昨天南昌又冷下来了,窗前的樱花零落一地,也许也是在叹事是无常吧,刚乍暖还寒,却又春寒料峭。努力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被子外面的电视却演了三回难再灭,一个又一个回合,仿佛自己与自己的战斗,过去,现在,我就这一颗心,整夜闭不了眼睛。推开门,底下身,那樱花粉的妖艳,下意识掳下青丝,恰是这黑夜,包容一切,焦虑,躁动。早上,吴斌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这个追求我许久男子最后被我用一种几乎沉默的方式拒绝着,他要去远方,恰巧远方的那个男子和我有两次邂逅,也是在这样樱花雨的季节,幸福吧!幸福吧!而事实上,最后那个夜晚,我们谈了许许多多,旧事重提,戏码如常,恐怕只有我这个木马在原地叹息着!听,谁又被伤了心。下午的时候麦芒说他悟出了一些佛的道理,那又怎样?我在西藏三年,不也俗心未死吗?因为欲望,所以焦虑,因为焦虑,所以压抑,以至于彻夜未眠,其实心里谁都有想,又谁都没想。就那样吧!
忙。。。。。
最近饮食很不正常,便秘,失眠,口干,盗汗。白天提不起劲,怀疑自己快要死了。社里新加了一个板块,自己申请做的,一点点都亲历亲为,进展缓慢,Blog很长时间都没有更新,一有时间就望图书馆跑,绘地图,查阅功略,一个看来简单的出行计划却改了将近十天,主体部分也仅仅做好喀纳斯部分,而且还仅仅是个草稿,路线图,卫星图什么都还没绘制好,自己真是秀逗了。最近很忙,一个人忙好几件事情,出来却不见成果。连老张都耐不住性子地催了好几次拍板的日期,整个小组的人也很不满意,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做事情其实不必那么较真。
文革前夜
从1955年第四季度开始,在中国的经济建设中出现了一股层层抬高数量指标和忽视综合平衡的冒进势头。这股冒进势头的出现,给国民经济造成了相当紧张和混乱的局面。周恩来、陈云等人提出了一系列正确措施,指出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蓬勃发展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超过实际可能的急躁冒进现象。而毛泽东对于反冒进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早就想要批评反冒进。他本来准备在1956年11月召开的中共八届二中全会上讨论反冒进的问题,但由于发生了波兰、匈牙利事件,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国际问题上,对反冒进问题没有展开。同时“反冒进”的发起者都是中共党内经济工作方面的重量级人物,而年初苏共二十大对斯大林个人专断的批判所造成的压力也使他不好强硬否决他们的意见。总之,“反冒进”的政策在毛泽东不赞成的情况下实行了,直到一年后他才进行了反击。1957年9月20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共八届三中全会(扩大)上,对1956年采取的纠正冒进倾向的正确方针作了批判。至1958年5月短短八个月时间内在杭州,南宁,成都,武汉等会议上做了八次公开批评,以确立"大跃进"的理论和政治路线应该说“反冒进”的确不合乎毛泽东那种“又多、又快”地“建设社会主义”的口味。但也没必要像后来发生的那样大动干戈。更加重要的原因可能是就在同一年中共改组通过的几项决议着实让毛泽东在某种程度上感觉到了权利的某种削弱。一:八大除设中央委员会主席外,第一次设了四个副主席。二:中央书记处第一把手不再称“主席”。选举中央政治局、中央政治局的常务委员会和中央书记处,并选举中央委员会主席一人、副主席若干人和总书记一人。三:中央委员会的主席和副主席同时是中央政治局的主席和副主席。四:中央书记处在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务委员会领导之下,处理中央日常工作。”主席、副主席、总书记组成常委。常委是党的核心领导。从以上几项可以看出与以往不同,七大规定“中央委员会主席即为中央政治局主席与中央书记处主席”,而八大没有规定他们是中央书记处的主席、副主席。这样,中央政治局和书记处就分开了,决策机关与领导日常工作的机关就分开了。政治局常务委员会是权利的核心,他由中央委员会的主席,四个副主席和当的总书记组成--代表着六个人的集体领导,毛泽东依然是中央委员会主席,选举刘少奇为第一副主席并代行主席职权,邓小平则被任命为总书记,就这样,通过这次改组,把刘少奇和邓小平推到了第一线,而毛泽东退居二线。从而大大提高了他们的威信和地位。而随着权利的上升,刘少奇和邓小平有足够的信心开展自己的工作,大搞工业化,而毛泽东却继续推动整风运动,加快搞集体化,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从而在某种程度上造成了意见的相左。1957年11月13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提出了“大跃进”的口号。1958年5月召开的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为大跃进运动制定了总路线。在此后在大跃进浪潮中,国民经济秩序完全被打乱,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造成了工农业比例严重失调。于是从1958年11月开始,中共中央开始纠正“大跃进”运动中的问题。1958年12月10日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了《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降低了1959年的各项生产指标,而此外还通过了接受毛泽东不再担任国家主席一职的请求。而在新党章中删去有关“毛泽东思想”的提法,显然又让毛泽东在一次感到权利的失陷。所以后来在“文革”中批判刘少奇时就曾把八大的事作为他“反对毛主席”的“罪证”。而关于毛泽东在55年至57年期间权利有所削弱的情况正史并未提及,但究根溯源,中共中央最高领导层分一线二线是毛泽东在1953年下半年自己提出的。毛泽东希望其他政治局常委在一线主持日常工作,自己退居二线。所谓退居二线,除了有不主持日常工作的涵义外,还包含有在适当时候辞去党和国家最高领导职务的内容。自1953年下半年起,一线二线的分工逐渐成为中共中央一种非正式的制度。毛泽东在1966年回顾说,他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以便我见马克思的时候,国家不那么震动”,而恰恰就是这种一线二线的划分让后来的派系林立,也成为了“文革”前毛泽东与在第一线主持工作的刘少奇、邓小平产生矛盾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文革”的发生。
5.1不过是两个节日罢了
已至两点,依然无眠。写点文字,了以慰表。终于把blogger完成,整整半年无博的日子真的有点不太习惯。算起来,我也算半个超人了,因为大陆的大部分的空间我都用过,满意的实在少之又少,在blogger定居下来也有一个多月了,却始终没有安心设计了,不是不想,只是能力实在有限,本身自己的网页功底又不好,技术更新又太快,不出两年,很多东西变根本完全看不懂了。经过一个礼拜的删删改改,终于定下这个样子。还是以文字为主吧,尝试多放些图片吸引眼球,无奈自己都看着十分别扭,更不能要求别人去喜欢了。这次的修改变动很大,基本主流的HACK都有试验,最后都被自己删除,一是不美观,二是许多HACK看相远大于卖相,不实用。加入了很多公益性的连接,虽然能力有限,但总比现在google的广告条要好很多,起码还能安慰自己在做好事上用了点心,其他需要操作的部分都给了说明,我想没有比我还笨的人了。一直都很喜欢Flickr,所以还是把他给放上了,至于youtube现在还没有用,慢慢改吧。毕竟精力有限,能力更有限南昌的天气热了,让人忽然觉得这个春天似乎有点长了。人就是这样,当你习惯了某一种生活状态,原来正常的方式反而变得怪怪的,去年整个上半年都在漂泊,日子纠集在长长的铁道线上,早上整理车票时候竟然有1W公里之具,佩服自己的能力。现在要再我去进行长距离的旅行,我想我不会累死也会疯掉,毕竟,精力走了,心情也更不如往昔了。中午的时候偶然放起500 Miles,又是一首关于回家,关于流浪的曲子,虽然始终明白不了歌词的意思,感情却是相通的。无奈,遗憾,或许还有惆怅。东东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没有接。不是不想,而是劳累。心灵的得不到支配让我心力憔悴,以至于整个下午喝醉了一般,想说,又想沉默,窗口的兰花终于开了,黄黄的,羞涩得很,即便是晚来,有些花,在某一个春天注定要开,即便是你再没有希望。整个下午就这样在兰香中度过,下班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卡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一个人顺着狭长的街道疯狂的走,叶子如秋天一般,深情些许无奈,我知道,他是不可能来电话了,算了吧,其实很多事情不是自己不想要,而是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要,每一次当爱在靠近。。。。。。到家天已近黑,和彭光吵了没完没了的话题,寂寞沿着铁道偷偷开始出发,路的尽头,想你的时候反复无休。晚上的时候,东东得知我的卡没在身边,略带责备的口气,让我觉得异常温暖。深吸一口气,原来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深爱着自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他一直都叫我到杭州去,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害怕,逃避什么,我只觉一个暗涌始终等着我们去面对,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只是一想起就会打一个寒战,毕竟,爱自己的和自己爱的人众多,但倾心倾力的怕也只有他了,因为我们都是穷人,许多时候,一点一点相互扶持,走出困境。。。。兰发消息说HK又暴动了,彩信里一个偌大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叫人触目,记忆里的香港从来都是不问政治的,因为兰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前年的林芝,我们畅游冈乡云杉林,她竟然不知道香港轰动一时的百万人游行,其实这样也好,因为不管5.1代表什么,首先他属于政治是不容致疑的。香港自回归中国,始终没有放弃对民主的诉求,哪怕是不问政治的兰也说出过董建华是傀儡之类的话,就知道人民的希望有多大,而最近香港的经济大有萧条之势,容易使人比较激进,最近正好在读新文化时期的书籍,人们也许忘记了这一天浩浩荡荡的人群和被火烧了的赵家楼,以及被抓捕的学生,他们的口号,他们的愤怒,他们的激情和他们的被利用。最终善良的举动成就了一个邪恶的谎言。在多年后的又一个劳动者的节日,大陆的黎明静悄悄,这是个黄金的节日,消费,狂欢,那些死伤的学生,工人,无产者,不过是政治的鱼肉罢了。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南昌的雨终于停了,深夜的温度却一如初冬般寒冷。最近工作很忙,经常像条狗狼狈的到家,然后彻夜失眠至天亮,我的生活一如子夜般死寂。最近许多过去的朋友都联系上了,我才发现,在社会的旅途中,我已经越来越偏离主流轨道,以前重要的东西现在也都慢慢淡了。一个人或者大笑了,又或者大哭了。天知道我到底是独自醒着,还是已经傻了。最近的记忆很严重的衰退,应该是和睡眠有莫大的关系,整日没完没了的吃药,勉强度日,这一切都让那些想看笑话的可以大声的鄙夷的笑了。夏,成都依然阴雨绵绵吗?那个酒吧依然最爱放那首歌吗?虽然我们都早已明白了彼此分开的意义,但是今夜,我还是不自觉的放起了这首歌,到如今,你是否依然爱我?最近我眼睛一闭上就有你,很短的睡眠很曼妙的梦,你的钢琴我的提琴传来一首歌,那是你我都很熟悉的旋律。如果说爱情是一场梦,我们也毕竟好好做过。其实最近我时常想过要去找你,只是我自己都明白关于爱情的规则,所有的梦只有一个是真实的,我也深深地知道,那绝对不是我。。呵呵


